歡迎來到西征網! [登錄] [注冊]

張志坤:當代中國對美斗爭的特點與意義


中美關系在不同時代呈現不同的面貌,具有突出的時代特征。我們認為,現如今已經進入到全面戰略斗爭的歷史階段。

  中美兩國相隔萬里,本來并沒有什么矛盾與沖突,現如今之所以發生如此深刻的戰略對抗,緣由于美國的國家擴張和中國的崛起發展。

  一、中美戰略矛盾的緣起及歷史軌跡

  在英國北美殖民地基礎上獨立起來的美國,開始首先在北美大陸擴張,為此他們同印第安人打仗,同墨西哥人打仗,同自己原來的祖宗英國人打仗。通過一系列的擴張戰爭,美國最終發展成為橫跨大西洋太平洋幅員遼闊的新帝國。在此基礎上,美國把它的國家霸權覆蓋到整個美洲,宣稱什么“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這就是著名的“門羅主義”。這個時期的美國同大洋彼岸亞洲幾乎沒有什么直接聯系,對那時的中國可謂充滿向往,即便美國已經躋身成為殖民帝國行列中的一員,也參與了對中國侵略,但中美之間的矛盾并不突出,在中國人民“打倒列強”的口號中,美國并不居主要地位,并非主要對象。相反,出于抗衡老牌帝國主義的需要,這個時期,美國的中國政策對中國人民而言還具有客觀層面的積極意義,比如著名的“門戶開放”政策;美國的一些舉措看起來也有利于中國人民,比如退還庚子賠款等,直到今天,還有許多中國人對此津津樂道。

  但是,隨著美國戰略利益版圖日益迫近中國,美國在中國的政治、經濟介入也越來越深,中美之間的戰略關聯也越來越密切。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后,中日矛盾上升成為中國人民同帝國主義矛盾中的主要部分,并且呈日益激化、激烈的趨勢,這個時候,美國作為的新生帝國主義國家盡管同中國人民也有矛盾,但美國同日本的矛盾更大,日本成了美國在華和在遠東戰略利益的主要威脅者。一方面是中日矛盾激化,一方面是日美矛盾加深,二條線路發展演進的結果,是二戰中中美兩國結成同盟共同抗擊日本侵略,這時中美矛盾已經退居次要地位,在中國國民黨那里是這樣,在中國共產黨這里也是這樣。

  中美兩國的對抗矛盾的戰略根源,起始于中國人民“站起來”。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美國成為資本主義世界的帶頭大哥,發展成了全球霸權,其戰略利益已經深深嵌刻到亞洲大陸。到這個時候,美國需要從戰略上牢牢地控制和掌握中國,使中國從過去帝國主義的逐鹿場轉變為美國的獨家領地與私人花園,實現戰略上獨霸中國的目的。但是,共產黨領導的中國人民解放戰爭徹底地摧毀了美國的這一戰略企圖,中國人民“站起來”了,成立了新中國,沖破了帝國主義的東方戰線,在二戰結束后第一次空前沉重地打擊了美國主導下的世界霸權秩序與霸權體系。這當然為美國所不能允許,美國不能允許新中國在戰略上真正“站起來”,不能允許共產主義浪潮在遠東和亞洲形成“多米諾骨牌”,于是,中美矛盾就從利益矛盾發展上升為政治、經濟、文化的全面矛盾。朝鮮戰爭恰逢其時,以朝鮮戰爭為標志,美國下決心要將“站起來”的中國打趴下,戰爭爆發的第二天,美國就下令第七艦隊進駐臺灣海峽,阻止中國統一臺灣。有臺灣方面的政論曾說,西安事變是共產黨的歷史轉折點,朝鮮戰爭成了潰逃臺灣的蔣介石政權的歷史轉折點。中美兩國因此發生激烈的對抗與沖突,雙方在朝鮮半島直接交手,開始真刀真槍的戰場較量;在印度支那暗中交手,也進行了一定規模真刀真槍的較量。在直接的對抗之外,雙方間接的對抗不勝枚舉。美國在戰略上全面封鎖和孤立中國。

  當然,盡管這個時期的中美戰略矛盾激化,但從全球角度看,中美矛盾并非全球主要戰略矛盾,全球主要戰略矛盾是美蘇冷戰矛盾。

  到了七十年代,隨著美蘇矛盾激化和中蘇矛盾上升,中美之間的矛盾進入到了需要進行策略調整的歷史時期,中美兩國都敏感地抓住了這個機遇,開啟了中美兩國彼此關系既對抗又合作的新階段。這個時候,中美戰略矛盾依然存在,但屬于次要矛盾,中蘇矛盾的緊迫性大于中美矛盾,美蘇矛盾的深刻性高于中美矛盾,次要矛盾服從主要矛盾,主要矛盾掩蓋次要矛盾。這是中美關系需要進行策略調整的戰略基礎。

  中美既對抗又合作的策略性調整從冷戰后期一直延續到本世紀初,這種調整為中國改革開放提供了難得的戰略機遇,使中國經濟在毛澤東時代全面工業化的基礎上實現快速發展增長,國民經濟與人民生活都得到極大的改善,塑造了中國人引以為傲的“經濟成就”與“中國模式”,用我們中國人自己的話說就是“富起來”。

  實現“富起來”的中國同美國之間的戰略矛盾進一步復雜化。其中,在社會主義基本制度下實現富裕,這本身就是對資本主義普世價值、普世道路一個無情的嘲弄,理所當然地要為美國為西方所不容。他們從骨子里不希望中國“富起來”,因為這會同他們搶市場、爭資源,使全球經濟利益分配關系發生不利于他們的變化。現在,世界上大部分礦物原料以及石油能源主要流向中國,中國制造的產品占有了大部分國家的市場,這是美國所難以承受的事情。對此,美國的政要們簡直可謂直言不諱,如美國前總統奧巴馬就多次明確地表示,如果10多億中國人口也過上與美國和澳大利亞同樣的生活,那將是人類的悲劇和災難,地球根本承受不了。而現總統特朗普更加直截了當地說,中國的好日子過得太久了,這一切該結束了。

  前后兩屆美國總統如此開誠布公地對中國“富起來”發布如此這般的意見,已經充分地說明,美國及其所維護的世界秩序并不允許中國真正“富起來”,對此他們從根本上予以反對。關于這一點,在中國有很多人認識不清,相當模糊混亂,他們滿足于美國政要來中國訪問時所說什么“一個繁榮昌盛的中國符合美國的根本利益”這等虛偽的外交辭令,滿心以為美國支持與贊賞中國的改革開放,并極盡所能地把美國描述為中國改革開放的促進力量。

  伴隨經濟發展,中國的全球經濟地位迅速攀升到僅次于美國的水平,在諸多關鍵性的高科技領域也實現了發展與突破,出現了超越美國成為世界第一的勢頭,用中國人自己的話說就是“強起來”。在經濟發展的支撐下,中國的戰略能力與全球比重達到空前的水平,出現了歷史上的新高,已經走上“強起來”的道路,從沒像現在這樣接近民族的崛起復興。美國霸權對此感受到強烈的沖擊、震撼與危機,這被美國的霸權主義者視為嚴重的挑戰與威脅,于是他們就喊出了美國“絕不當世界第二”、“領導世界一百年不動搖”、“讓美國再次偉大”等一系列口號,這一系列叫喊事實上都沖著中國而來,都是為著應對中國所謂的挑戰與威脅。當年中國“站起來”的時候美國激烈反對,“富起來”美國仍然反對,“強起來”自然也更為美國所不容,因為這同美國控制世界與領導世界的訴求背道而馳,同美國的戰略目標截然相反。到這個時候,中美戰略矛盾開始全面爆發。這是一種歷史的必然,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簡單地回顧與梳理中美關系的歷史軌跡,其目的在于說明,中美戰略矛盾已經上升成為全球主要戰略矛盾。

  二、中美戰略矛盾的內涵與性質

  那么中美兩國之間的戰略矛盾,究竟屬于什么性質的問題呢?

  客觀地梳理中美之間的沖突,可以發現,中美兩國之間的戰略矛盾由以下幾個方面構成:

  第一,美國威脅中國的核心利益

  出于壓制、阻遏中國的需要,美國針對中國采取諸多打壓舉措,這些舉措嚴重威脅中國的核心利益,具體表現是:

  ——破壞中國的國家統一

  美國通過向臺灣出售武器,發展同臺灣當局密切的政治、經濟聯系,支撐臺灣當局同大陸對抗,對抗大陸任何形式的統一:既包括和平統一,也包括武力統一;既包括解放戰爭式的一國一制,也包括香港模式的“一國兩制”。中國現如今兩岸分裂的現狀,責任完全在美國,沒有美國的支持,臺灣無力同大陸抗衡,幾乎一天都支持不下去。展望未來,一旦大陸對臺灣動用武力,美國很有可能直接出兵干涉,同中國打一場海空大戰,企圖粉碎中國的統一行動。這是盡人皆知的事實。

  這樣的事實說明,美國是中國實現國家統一的最大障礙,也是最大最危險的破壞力量。在中國歷史上,歷朝歷代任何統治者都背負不起國家分裂的歷史罪責,中國共產黨也不例外。從這個角度看,美國嚴重威脅中國共產黨的歷史地位,嚴重威脅中國最核心的國家利益。

  在領土問題上,除了臺灣以外,美國還在南海島嶼、釣魚島等問題上對中國構成挑戰,美國正在破壞中國對這些地區行使國家主權的活動,并準備在這些地區同中國進行武裝沖突,這也同樣威脅中國的核心利益。

  ——“扳倒”中國使中國倒塌崩潰

  美國霸權并未滿足于阻止、破壞中國的統一,它還在努力要從根本上“扳倒”中國,這是美國政治家們所公開表達的意見,用中國語言表達就是顛覆。為實現這樣的目的,在政治上,美國扶植中國的政治反對派,其中一些人以美國為大本營和根據地,在中國內部則廣泛安插第五縱隊,以“民主、自由”為旗幟,策動中國的政治動亂,力圖把“顏色革命”引入中國,在政治上顛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此前一個時期香港的動亂,就得到美國強有力的政治支持;在國家安全上,美國一直在扶持中國的反叛勢力,針對中國西Z、新J等策動各種分裂反叛活動,“Z獨”、“J獨”等風波不斷,牽制中國投入大量的資源予以應對,這些反叛勢力也主要以美國為大本營和根據地;在意識形態領域,美國率領整個西方同中國爭奪政治話語權,搶占人類的道德與道義高地,不斷以各種思想價值手段宣判中國的政治與思想死刑,利用互聯網優勢,向中國發動各種形式的思想輿論進攻,對中國搞新穎的“全譜控制”戰略,推動中國在發展中進行西化演變。

  上述種種“扳倒”中國的努力,同當年美國對付前蘇聯的辦法基本一致,只是手段更綜合、更高級了,他們依然指望這些手段對中國也能奏效,使中國也像前蘇聯那樣轟然倒塌、崩潰、如果實現這樣的目標,那么美國無疑就能再偉大、更偉大了,所謂的“民主自由”的道路與模式也就更加永世不變、萬古長青了。

  從這個角度說,全球范圍內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究竟誰勝誰敗,最后集中地體現在中美兩國這場“扳倒”與否的激烈較量上,據此,人們完全可以得出結論說,美國對中國所具有的不只是核心利益的威脅,更是你死我活的生死搏斗。

  ——遏制中國發展使之不能同美國并駕齊驅

  美國著名政治家、前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曾經說,“我不希望我的子孫生活在一個被中國主宰的世界里”。竊以為,這種表達既是一種政治姿態,更是一種文化種族心態。這不是她個人的看法,而代表體現美國政治界主流的意見。為實現這樣的目的,美國就必須狙擊中國的發展,因為按照目前的發展勢頭,中國在經濟實力上超越美國指日可待,而一旦失去世界第一經濟大國這個基礎,那么美國世界第一戰略大國及全球領導寶座就失去了物質根基,就要搖搖欲墜、風雨飄搖了。正因為這樣,所以美國政治家、戰略家當前及今后一個歷史時期的頭號任務,就是堅決鏟除中國取代美國成為世界第一的任何可能性,為此就要從政治、經濟、科學技術、文化等各方面打壓中國的發展,其中最為急迫的是經濟與技術領域,因為這個領域中國最為突出冒尖。特朗普對此表達得已經很明白,他知道同中國打貿易戰會影響美國經濟,也影響美國老百姓的生活,但為著美國的根本戰略利益,他不得不這樣做。

  發動貿易戰只是打壓中國的一個方面,事實上,美國一直都在綜合施策、全盤下手。在貿易戰之外,美國還在對中國發動技術戰,圍剿封殺中國在高新技術上的突圍,要同中國打金融戰,要同中國爭奪資源產地與市場空間,要對中國的緊要人才下手,還要掐住乃至掐死中國的海上運輸,必要的時候,還可能對中國在海外的資產采取措施……但凡能夠想出來的手段,美國都將視情況而用,而絕不會對中國有絲毫的憐憫與容情。在美國的政治意識中,中國取代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固然不行,中國同美國并駕齊驅也照樣不行,這是“美國優先”戰略的核心要義之所在,美國只能唯一。

  遏制中國發展,客觀上就等于是剝奪中國的發展權,對中國而言,這也屬于重大乃至核心利益的范疇。

  第二、中國沖擊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

  很長時期以來,美國一直在全世界到處兜售“中國威脅論”,在美國及其各類走狗跟班的描述下,中國對美國的威脅涵蓋了方方面面:從天上到地下,從南極到北極,從經濟貿易到網絡空間,舉凡人們思維所及,無不存在“中國威脅”。

  面對美國霸權這般歇斯底里的叫嚷,中國的“專家、學者”群體出現兩種回應:一種回應說這是美國的戰略“誤判”,是美國政客即戰略家們搞錯了,而且還“錯得離譜”;另外一種回應是說美國出于“戰略焦慮”,是因為嚴重的焦慮癥發作,才如此這般癲狂。

  竊以為,上述兩種說法都難以成立。關于第一種說法,恐怕嚴重低估了美國的戰略水平。事實證明,在重大戰略問題上,美國一般都不會發生誤判,而且歷史經驗也表明,美國往往在戰略上高明在戰術上笨拙,二戰時期的太平洋戰場,人們經常形容美國是有戰略沒戰術。從當年美蘇的冷戰實踐看,美國在戰略上也勝前蘇聯一籌,所以低估美國戰略判斷的水平沒有道理。在總原則與大方向上,美國不會誤判,更不可能長期性持續地誤判;關于第二種說法,恐怕沒有起碼的學術水準。“焦慮”是個人情緒的一種反應,形容美國“戰略焦慮”,一個國家難道會像一個人一樣也“焦慮”不成?這似乎有點像形容石頭木棍“焦慮”一般難以思議。退一步說,如果承認美國因為中國而患上了“戰略焦慮癥”,那么中國的責任也不小,把人家一個正常國家弄得如此患病,中國該做出怎樣的賠償才行呢?顯然,“焦慮”說法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其實不過就是中國一些“專家學者”在他們美國同行身上所領受到的一種情緒而已。

  那么,中國到底是不是對美國構成威脅了呢?

  我們不承認美國所制造出來的“中國威脅論”,認為那不過是霸權思維與霸權邏輯的產物,但是,我們必須承認,中國的崛起發展強烈地沖擊美國,也強烈地沖擊了美國所主導的世界秩序。具體表現如下:

  一是中國的發展壯大已經深刻影響世界,導致全球戰略重心轉移

  自從進入工業化社會以來,人類的生產就主要集中在西方,北大西洋兩岸的資本主義世界制造了人類絕大部分現代工業產品,這是世界西方統治東方、北方奴役南方的物質基礎。當此之時,全球戰略重心無疑在西方,西方世界的任何風吹草動,都影響和沖擊全球形勢。

  建立在物質與力量的基礎上,西方世界確立了自己絕對發言權的特殊歷史地位,無論思想、政治、經濟、文化等各方面,都一概如此,他們在相當程度上壟斷了人類的話語權,其中的老大就是著名的日不落大英帝國。

  后來,大英帝國的全球領導權交棒給了新興的美利堅帝國,但這一權利移交說到底,也只是權力在他們內部的一種流轉,其中甚至還有血緣關系方面的承襲,新興的美利堅帝國同大英帝國之間類似于家族中的子承父業一般。因此,這樣全球領導權轉移并未改變西方作為世界戰略重心的地位,相反,還是一種新的強化。蘇聯社會主義陣營的崛起在相當程度上是對西方戰略重心格局的一次重大修正,但隨著這個陣營的解體與消散,這種修正也變為曇花一現而歸于湮滅。當冷戰結束的時候,西方的戰略地位達到人類歷史空前的高度,一些政治家因此甚至宣告人類出現了“歷史的總結”,走到了歷史的盡頭。

  但是,現如今這等情形已經從根本上發生了改變,其中最大和最重要的變量,就是中國的崛起發展。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特別是制造業超過美國躍升為全球第一,從根本上改變了全球經濟版圖。現在,全球經濟中心已經轉移到亞太地區,這個地區成為世界經濟與發展的引擎。全球經濟中心轉移推動世界各國之間的經濟關系發生顛覆性的改變,經濟聯系的主要紐帶開始伸向東方而不是西方,人類社會的經濟面貌已在相當程度上重塑。

  伴隨經濟版圖的重塑,自然而言的就是戰略重心轉移。所謂全球戰略重心,歷來都隨人類生活重心的轉移而轉移,經濟生活體現和代表人類生活的主要內容,這是一條基本規律。既然人類經濟生活的重心轉移到亞太地區,全球戰略重心自然也要發生相應的轉變。事實上,這種轉變早已經在進行之中。舉一個簡單的例子,近些年來,中國每年新下水的軍艦,相當于全世界的一半,比歐洲各國的總和還多。這樣一來,亞洲及太平洋海域注定要空前熱鬧起來。

  正因為這樣,所以從新世紀開始,美國就謀劃其全球戰略重點的轉移,到奧巴馬時期提出“亞太戰略”達到一個高峰,按照這個戰略,美國在軍事上計劃將其三軍的主要力量集中在亞太地區,以應對上述變化。到特朗普執政,“亞太戰略”得到進一步的升級與加強,被冠之以新的“印太戰略”名號,亞太做為全球戰略重心已經是既成事實。

  這是一種美國不能主導左右而必須適應的戰略大變化,也是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主要內容。對此,不管號稱世界第一、全球領導的美國愿意與否,霸權都只能被動追隨,也不能不追隨,這是一種改天換地一般的戰略變遷,也是廣泛意義上的戰略威脅。毫無疑問,其根源主要源于中國。

  二是中國的崛起發展降低了美國的全球戰略分量,削弱美國的支配權

  美國的全球支配地位基于自身實力,其自身實力越大,其占全球的比重越大,所擁有的戰略支配權就越大,這是古往今來人類社會一切霸權勢力都必定遵循的基本規律。二戰后美國的世界霸權達到空前高度,底蘊在于美國的經濟規模占到世界的一半;冷戰結束后美國一手遮天、不可一世,也是因為霸權集團獲得絕對的戰略優勢,因此才能在全球各地肆無忌憚、大打出手。

  但是,現在美國經濟在全球經濟總量中只能占有相對優勢了,美國經濟在全球經濟所占比重呈逐年下降的趨勢,同中國的經濟對比,日益呈現被中國誰趕上并超越的可能,而其中關鍵性的實體的制造業部分已經落后于中國,事實上,迅速發展的中國在許多方面都取代了美國的位置,其中表現突出是中國已經成為世界一百多個國家最大的貿易對象,而這個位置本來屬于美國。經濟實力壯大的中國在全世界投資,人民幣在一些國家成為熱門貨幣。借助強大的經濟力量,中國拉起諸多新的國際經濟組織,譬如亞洲投資開發銀行,上合組織銀行、金磚國家銀行等,這些組織都不能為美國所左右所控制。更嚴重的是,中國還搞起了“一帶一路”戰略,這個行動計劃貌似經濟行為,其實質是一種戰略進取,令人聯想到當年的3B鐵路計劃和二戰后的馬歇爾計劃,凡此種種,表明中國對全球經濟的話語權、支配權都急劇的加大加強。

  正所謂此消彼長,與此相對應的是,美國跨國壟斷公司對世界的統治地位開始走低,美元世界貨幣的特權地位受到沖擊,美國對全球經濟的支配權被削弱,凡此種種,都直接或間接地威脅到美國的霸主地位。

  三是如果中國復興崛起的目標得以實現,則對美國霸權造成的沖擊與挑戰更大

  眾所周知,中國一直堅定承諾要和平崛起,信誓旦旦地表示不會對任何國家造成威脅,更不會挑戰美國的領導地位和美國所主導的世界秩序,說得可謂苦口婆心、聲嘶力竭,直如杜鵑啼血一般。

  但同樣眾所周知的是,美國對中國的這等說辭基本上不予理會。也就是說,不管中國怎樣表白,都沒能打動美國,甚至連一點緩沖作用都沒有,美國人心中、口中和戰略規劃中的“中國威脅”只是越來越嚴峻。究其根源,原因在于,美國人完全明白,如果中國果然實現復興崛起,則對美國霸權所造成的沖擊不可估量,具體包括:

  ——將證明中國制度具有驚人的生機與活力,也將證明美國的資本主義制度既并人類唯一,更非人類歸宿;

  ——將證明中華文化有生機有活力,從而產生強大吸引力和感召力,同時,也將證明西方文明并非上帝優選,并非具有天然的優越性;

  ——將開辟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新境界,并在中國實現新的飛躍,與此同時,普世價值將墮落成為人類思想諸多流派的一種,將因此變得十分庸俗。

  中國的制度模式更有生機活力,中華文化更加優秀先進,馬克思主義仍然前景廣闊,對于這一切,美國霸權絕不能接受,因為這意味著美國的制度模式并不是那么優越,更談不上代表人類的方向未來,這等于把美國從人類道德與道義的高地上打翻了下來,抹殺了美國的一切光輝。一想到中國將為世界各國的多樣化歷史路徑提供可選擇模范樣本,美國自然就要氣得發瘋發狂。

  第三、擴大對外開放,必須對美斗爭

  現如今中國已經發展到這樣一個歷史階段,即已經不能封閉自己關起門來搞建設了,也不能僅僅依靠自身資源謀發展了。中國發展已經同世界十分緊密聯系在一起,面向未來,這種聯系只能繼續加強,而不能予以削弱,更不能人為地加以割斷。也就是說,中國必須在現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大開放、必須進一步深化開放,為此,中國就必須在如下幾個方面的繼續努力:

  其一,走出去是大勢所趨不可逆轉

  為了自己的發展,也為了人類的發展,中國必須走出去,經濟上是這樣,政治上、文化上也是這樣,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在這方面為我們提供了豐富的經驗,歷史經驗證明,凡是走出的時代,都迎來發展的機遇,獲得發展的成果;凡是不能走出去的時代,都失去發展的機遇,都無法取得顯著的發展成果。其實,建國以后中國也在千方百計地走出去,難道奉行“世界農村包圍世界城市”大戰略的戰略大國中國走出去得還不夠嗎?只不過不同的歷史時期有不同的側重點而已。

  其二,同世界各國的聯系只能加強不能削弱

  走出去的中國要同世界各國加強聯系,借用一句孫中山先生的名言,就是要聯合一切平等待我之民族。中華民族要同世界各民族發展密切的政治、經濟、文化、軍事聯系,互通有無,互相幫助。現在,中國是世界上有一百多個國家最大的貿易伙伴,但這樣還不夠,還要繼續發展,中國的投資,中國的治理模式,中國的價值理念、中國的文化風格還要越來越多走進世界各國,走進世界各地的千家萬戶,這一點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公開講的地方。中國歷史上曾經達到的高度是,中國周邊許多國家不僅完全照搬了中國的制度模式,甚至直接照搬了中國的文字語言,中國在歷史的多數時候都被稱為“中央王國”,其來有自。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當然不是對歷史進行簡單地復制,但必將在新的基礎上實現新的超越,在加強同世界各國的聯系方面將超越前人的水平而出現更偉大的新創造。

  其三,保障中國的全球利益與安全勢在必行

  走出去同世界發生密切聯系的中國,其國家利益也必然遍布全球,其安全訴求也必然涵蓋全世界,這就要求中國的力量杠桿也要延伸到全世界,要有在全球各地和地球全域捍衛自身利益、保衛自身安全的能力與水準。就武裝力量而言,未來應該做到全球投送、全球到達,目前正在向這個方向努力。這里面涉及兩個突出的問題,一是海外軍事基地,一是軍事結盟。過去,中國以沒有海外軍事基地而自豪自傲,以不結盟為對外關系基本守則,這種做法要隨著形勢的改變而改變。目前,中國已在吉布提建立了第一個海外軍事基地,未來還應該有更多;中國還要同許多國家發展伙伴關系,應該也不排除有朝一日在此基礎上締結成軍事戰略同盟,與中國一些“專家學者”所說的截然相反,“同盟”沒有過時,仍然是未來世界戰略組合的一種不可或缺的重要方式。

  但是,上述所有這一切,盡皆面臨美國的阻遏與打壓。在“走出去”方面,美國正在“十面埋伏”式地包圍遏制中國,要將中國堵住、堵回去;在中國同世界密切聯系方面,正如人們所看到的,美國正在世界范圍內限制中國的技術與商品,不擇手段地予以圍攻,更何況中國要在全球保衛自己的安全了!

  總之,美國霸權已經成為中國走向世界的最大阻力,也是中國新時代擴大對外開放的最大障礙,這是不容否認的客觀事實。

  基于這樣的客觀現實,中美戰略矛盾與對抗只能愈演愈烈,這同樣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第四,中國復興崛起必須取得對美斗爭的勝利

  在當今中國,對美斗爭是一個頗具爭議的話題,有人對此根本不予認可,他們堅定地認為,同美國斗爭沒有出路、沒有前途,中國的未來只能同美國合作,只能接受美國的安排與接引,只能皈依到西方世界中去。這些人中只有少數屬于美國的走狗與臣仆,對此我們無需置評,因為他們已經“黃皮白心”了。在這些人之外,就是那些“不想”、“不愿”和“不敢”的人了,他們畏懼美國的強大,畏懼斗爭之艱難,因而想盡辦法對中美戰略斗爭予以回避,甚至把“韜光養晦”加以庸俗化(這里需要強調的是,“韜光養晦”并非躲避斗爭,而是臨時的策略性調整,是在為東山再起準備條件,稍微懂得這個漢語成語來歷和內涵的人,都知道這個意思)。

  對于這后一種態度,我們認為,這充其量只能算做是善良的主觀愿望,但現實中卻沒有任何可能實現的空間,因為中國的復興崛起同美國霸權之間存在根本性的對立,突出地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其一,道路對立

  毋庸諱言,中美兩國正走在不同的歷史道路上,但是,在道路問題上,中美兩國卻無法做到“道不同不相為謀”,各行其是、井水不犯河水是不可能的。美國霸權的道路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截然對立,從根本上說是一種有你無我、有我無你不共戴天的關系。美國不會允許中國在既定的道路繼續走下去,同歷史上帝國主義曾屢次所干的那樣,霸權正試圖通過強有力的戰略性干涉干預,中斷中國目前的發展進程,可以說“道路中斷”,是美國贏得勝利的不二法門,過去冷戰美國就是如此這般贏得了徹底的勝利。對中國而言,不但要把自己的道路走通,而且一定還要比美國道路走得更好,這就必須要戰勝美國的干預干涉,這是一場空前殘酷的較量。

  其二,理論對立

  任何國家、任何社會都必須持特定的思想理論為指導,中美兩國也是這樣。許多國家盡管指導理論不同,卻構不成沖突與對立,但中美兩國不同,指導中國的政治理論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指導美國的政治理論是資本主義思想體系,二者同樣是對立與對抗的關系,是真理與邪說之別,是魔道之爭,具體地講,就是證實與證偽的關系:即此證實就是彼證偽,此證偽就意味著彼證實。中美兩國當局都十分清楚,只要理論不倒,各自的制度就能夠立得住,道路就能夠走下去。所以,要將對方“扳倒”,不在理論上先“扳倒”對手根本不行。也就是說,要想戰略上“扳倒”中國,必先在理論上將中國打倒。所謂的普世大潮,其擔負的就是這樣的使命。美國一直在從事理論上打倒中國的戰爭,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意識形態”之爭,而中國則一直在進行著艱難的理論保衛戰,如果這場戰斗打輸,所謂的復興崛起也將付諸東流。

  其三,制度對立

  有人曾經這樣設想,只要中國低下頭來專心辦好自己的事情,不輸出革命,不觸碰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在國土之外,任憑美國安排安置,這樣美國是不是就不會拿中國過去了呢?中美之間的斗爭是不是就可以化解了呢?

  我們說,這樣也根本不行,中國只管自己的事情,中國自己的事情只能中國人自己管理,這充其量不過是中國的邏輯,而不是美國的邏輯。在美國霸權的邏輯下,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應該美國管理,包括各國的制度選擇。中美兩國的社會制度是各自理論、道路的產物,因而也截然對立。但從霸權的邏輯出發,美國不能允許對立與對抗性制度存在,因而,推翻中國的社會制度,使之歸于破產,這是美國全球戰略既定不移的目標,這樣的目標在前蘇聯那里得以實現,今后還應該在中國身上得以實現,否則就不能從戰略上駕馭中國,領導世界的目標仍然沒有實現。美國先后幾屆當政的奧巴馬、特朗普都已經明確表示,美國要“領導世界一百年不動搖”,不能領導中國,何以能領導世界;或者沒有領導中國,何以談領導世界呢?在美國霸權的定義下,塑造世界是美國的獨家專利,不許任何他人染指,尤其不能允許另類文化或另類文明自行其是,否則,就是挑戰霸權,就是空前威脅。因此,中國塑造世界固然不行,塑造中國周邊不行,就算塑造中國自己也不行!從根本上說,怎樣塑造中國,美國始終的都想由它說了算,都要霸權掌握其中的主導權,而不想讓任何一個中國的執政者來進行。

  這就是霸權的基本邏輯。這就意味著,中國還要為捍衛制度而戰,要為捍衛制度同美國進行長期艱苦的斗爭。

  綜合以上四個方面,可以簡單地概括出中美矛盾的內涵與性質:中美之間存在的是戰略矛盾而不是問題分歧,彼此發生的對立與沖突,也不是一般性的摩擦,而是結構性的戰略對抗;中美兩國之間的這種對抗性矛盾具有全面、全般和全方位的特點,它涵蓋一切領域、包括一切方面,貫穿發展權過程;美國正在調動調動全球一切力量、動用全般資源來圍剿中國,而中國也必須在全球范圍內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抗擊美國。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最大的外部障礙和阻力來自美國霸權,復興崛起與抗擊霸權這兩者是二而一、一而二的關系,實現復興崛起,意味著抗擊成功;抗擊成功,自然也就實現了復興崛起。中國將沒有抗擊霸權失敗或者不需抗擊霸權而實現復興崛起的任何可能。

  三、中美兩國的戰略矛盾只能通過斗爭來解決

  究竟怎樣解決中美之間的戰略矛盾,在承認中美戰略矛盾的人群中對此也有完全不同的意見。相當一些中國人對此抱有良好的期待和愿望,他們指望能夠用各種非對抗性手段如春風化雨一般來化解中美之間的矛盾,使之在日漸銷蝕與蛻化中歸于湮滅。但是所有對美國的期待與愿望統統都不能應對中美戰略矛盾,更不能讓中美關系度過危機。那么,解決中美戰略矛盾的出路與辦法究竟在哪里呢?

  我們的回答是,中美戰略斗爭不可回避,斗爭是唯一的出路與辦法。

  第一,要明確對美關系的指導思想與理論邏輯

  建立在對中美關系本質屬性認知的基礎上,中國應該明確提出有關中美關系的基本指導思想。作為舉足輕重的兩個世界級大國,謀求發展是兩個國家各自不可剝奪的戰略權力,和平共處維護世界和平是人類社會共同的道義責任,也是中美兩國共同的道德與道義責任。中國應該高舉中美“戰略共存、和平共處”的大旗,以此作為公諸于世中國理論策略與戰略邏輯,并在此邏輯下規范和發展各種形式的中美關系。中國認可并且尊重美國的生存權、發展權,認真區分美國勞動人民與霸權主義者的本質區別,中國沒有扳倒美國、促使美國崩潰的戰略策劃,但中國反對霸權主義的基本立場應該堅定不移,將使用一切手段捍衛中國的生存權與發展權,維護世界和平。當然,現如今中國不能如同當年那樣,再次高喊“打敗美帝國主義及其一切走狗反動派”,歷史條件與背景環境不允許,因為中國的開放畢竟還有對西方世界開放的一面,其中也包括美國。但也不能因此懷抱幻想,回避躲開中美之間的戰略斗爭與對抗,而應在對抗與斗爭中實現戰略共存,求得和平共處。

  第二,要明確對美斗爭的總體目標

  為什么要展開對美戰略斗爭,有人說,是為了打敗美帝國主義;也有人說,是為了捍衛中華民族的利益。筆者以為,上述這兩種說法不能說不對,但都有所偏頗。關于第一種說法,這會導致很多人失去信心,他們說,美國霸權那么強大,我們能夠打倒他們嗎?即便能夠打倒,那得什么猴年馬月呀?這樣一出疑問,信心難免大減,有時甚至要被認為是無稽之談;關于第二種說法,就會有人質問,既然是要捍衛中國的利益,就得看哪種方式方法代價最小,如果斗爭付出的代價小,當然可以采取斗爭的辦法;如果用合作乃至妥協的辦法比用斗爭的辦法代價還小,那為什么不去妥協求和呢?這樣一問,綏靖投降的空間和余地就極大地增強了。

  我們認為,霸權當然要予以打倒,但這是全人類的、長期的目標,美國作為世界霸權有百年基業,有全球資產,短時間內還難以打倒,這是基本事實;斗爭當然要捍衛中國人民的利益,但通過斗爭來捍衛利益往往要付諸十分沉重的代價,可能要出現巨大的犧牲,這也是不可回避的道理,不能不予以講清。但妥協只能換來一時的茍安,從長遠與根本上不利,而斗爭雖然代價甚大,但符合國家與民族的根本利益。人類歷史上任何崛起復興的國家與民族,無不從斗爭得來,從來沒有通過妥協茍安而實現崛起復興的先例。在說明了上述兩種情形后,我們就可以確定對美斗爭的基本戰略目標:即通過斗爭達成新的戰略平衡。

  任何人都應該明白這樣的道理,美國霸權在當今世界之所以荼毒肆虐,根本原因在于全球失去了基本的戰略平衡。戰略失衡為單邊主義提供了客觀條件,是“美國優先”的戰略基礎。因為失去了有效制衡,所以無論是手握重器的俄羅斯,還是蓬勃發展的中國;也無論是美國所謂的那些“邪惡軸心”,還是美國忠實的盟友們,都無不飽受美國的霸凌與欺辱,而這樣的情形,在冷戰兩大力量緊張對峙的時期根本不可能發生。戰略均勢是人類和平的基本保障,也是包括中國在內一切國家主權與核心利益的額基本前提。不妨設想,如果現如今俄羅斯與美國力量均衡、互相制約牽制,那么中國的戰略地位就將游刃有余、十分自由自在了。所以,中國對美戰略斗爭當前及今后一個歷史時期,現實可行的目標就是推動全球實現新的戰略平衡。正如習總書記所講,世界好,中國才能好;中國好,世界才更好。

  第三,要找到對美戰略斗爭的策略辦法

  什么事情都不能有想法沒辦法,對美戰略斗爭也是這樣。當然,策略與辦法都是在具體實踐中加以豐富完善的,但開動腦筋進行廟算也是不可或缺的起點。本著這樣的旨趣,中國的對美戰略斗爭不妨在如下幾個方面做一點文章:

  ——首先要做好應變準備,立于不敗之地

  美國已將中國定位于“戰略競爭”的頭號對手,“戰略競爭”看起來挺好看,其實質就是殘酷的斗爭,對此,一切愛國的中國人都不應抱有絲毫旖旎浪漫的情調與幻想,應該做好準備迎接凌冽嚴冬的考驗。中美關系未來注定將大起大落、危機重重,中國必須做好應對各種突變和巨變的準備:

  要在政治上應變。類似香港這樣的動亂,將來未必就不會在內陸上演,俄羅斯在這方面飽受折磨就是很好的殷鑒。為此就要肅清國內的第五縱隊,整治竊據重要位置的親美派及相關利益集團,加強意識形態領域的爭奪,最大限度地消除他們對中國政治的影響與破壞。

  要在經濟上應變。須知,美國對華發動貿易戰只不過是全面經濟戰爭的一小角,從經濟上打擊中國,美國霸權還有更厲害的招數,譬如金融戰、海上運輸戰,以及各種各樣的制裁。特別是美國所搞的各種制裁,中國更應未雨綢繆、早為之計。其實這事也簡單,看看美國對俄羅斯、伊朗、朝鮮、委內瑞拉、古巴等國怎樣制裁,就知道中國有朝一日的遭遇了。

  要在軍事安全上應變。武力威懾與軍事襲擊歷來都是霸權所慣用的伎倆,長期以來美國不但全力準備對中國的大規模戰爭,還一直在策劃對中國發動突然襲擊。對此中國必須高度警惕,尤其要嚴防美國對中國可能搞“懲罰”行動,把中國打個措手不及,就像當年轟炸我駐南使館那樣。須知,帝國主義是吃人的老虎,可能毫無征兆地就暴起傷人,對此不能有絲毫大意,必須在軍事上做好充分的應變準備,哪怕為此付出經濟增長的代價也要在所不惜。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在嚴峻的對美戰略斗爭中,中國要想立于不敗之地,就必須做好各方面“預”的文章。

  ——構筑廣泛的反霸統一戰線

  共產黨領導中國革命取得勝利的三大法寶之一,就是著名的統一戰線。統一戰線的作用與意義太大了,同國內敵對勢力做斗爭需要這個東西,同國際敵對勢力做斗爭也需要這個東西,反對帝國主義、霸權主義更需要這個東西。敢不敢在全球范圍內構筑反霸統一戰線,是考驗中國對霸權真斗爭、假斗爭的試金石,也是信心和勇氣大小的試金石。在全球范圍內構筑新的反霸統一戰線,應該成為中國全球戰略中的政治戰略。一些中國人對構筑反霸統一戰線缺乏信心,他們看不到廣大第三世界反抗霸權主義的力量,也看不到西方資本主義世界內反對霸權主義的力量,更看不到霸權國家內部反對霸權主義的力量,當然,這些力量都處在底層,都位居邊緣,需要走國際戰略上的群眾路線,而不是把眼睛緊盯著霸權國家的精英階層,熱衷于拉政治皮條,滿足于當政治掮客。嫌貧愛富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為人所不齒,構筑統一戰線尤其如此。

  ——創造中國意義的“全球化”

  “全球化”一直都是熱門議題,這個詞匯幾乎人人掛在嘴邊,但究竟什么是“全球化”,卻大都不甚了了。其實,“全球化”歷來分領域、分類別、分層次,在不同利益訴求下,有不同意義和不同指向的全球化。當年西方國家掀起殖民風潮時,那也是一種全球化,這種“全球化”對西方殖民者是一場盛宴,但對落后國家與落后民族就是滔天災難,許多國度因此而亡,許多民族因此而瀕臨滅絕。正當我們眼下的這場“全球化”也是這樣,這場“全球化”可分為三個層面:第一個層面是經濟全球化。世界各國經濟聯系密切,由此帶來政治交往與文化往來的空前發展;第二層面是政治全球化。冷戰結束以來,來自西方的政治演變洶涌沖擊世界各地,即所謂的普世大潮和顏色革命,許多國家被這股浪潮吞并,成為西方的政治附庸;第三個層面是軍事全球化,美國及其所主導與控制的北約軍事集團向全世界推進,在亞洲已經擴展到中東北非、中亞(在阿富汗戰場,北約國家的軍事力量一度是美國侵略者對得力的幫兇),在南美已經擴展到哥倫比亞,而美國自己則將其軍事力量覆蓋到世界各個角落,冷戰后先后成立了中央戰區司令部、非洲司令部、太空司令部、網絡戰司令部等。

  第一層面的“全球化”總體上積極,它給新興國家的發展帶來了機遇和空間,因而是霸權要加以破壞阻擾的,目前這個態勢已經很明顯;第二層面的“全球化”是西方的政治演變,凡遭遇者都陷入混亂動蕩之中;第三個層面的全球化完全是霸權的戰爭綁架,一旦陷入其中就難免沒頂之災。

  分清不同層面“全球化”的不同涵義之后,中國應該支持與倡導哪種“全球化”也就一目了然了。中國應該支持和推動第一種“全球化”,而堅決反對反抗第二種、第三種“全球化”。正因為這樣,在“全球化”問題上,中國也將不得不同美國霸權做堅決的斗爭。美國霸權不會允許中國推動自己所需要的“全球化”,中國也不可能認同與認同美國所主導的“全球化”,所以,指望在一個統一的“全球化”名義下中美開展戰略合作,雙方共同推進這個“全球化”,那是癡心妄想。

  為此,中國就必須打造自己的、中國意義的“全球化”,這個“全球化”將以經濟聯系為紐帶,在發展平等互利經濟關系的基礎上,加強各國之間的政治、軍事與文化關系,促進各國的共同發展,促進全球秩序的良性發展,促進全球的公平與公正。“一帶一路”以及“上合組織”、“金磚國家組織”等,都是很好的抓手與起點。這應該成為中國反對霸權主義對美斗爭全球戰略中的經濟戰略。

  第四,要走出中美關系的幾個誤區

  長期以來不正確的認知,造成中美關系存在如下幾個誤區:

  一是“斗而不破”論

  一些中國人承認中美之間存在戰略矛盾,也承認必須對美進行斗爭,但是他們的“斗爭”有一個原則和底線,即所謂的“斗而不破”。意思是說,即便不得不同美國進行斗爭,但也要適可而止,不能從根本上沖擊中美關系,中美關系不能因為斗爭而破裂,還要繼續維持目前的基本現狀與總體大局。

  筆者以為,把“斗而不破”運用到中美關系上來,應該說是一些“專家學者”的大發明、大創意,但卻有點張冠李戴、關公戰秦瓊。

  眾所周知,“斗而不破”是抗戰統一戰線時期共產黨針對國民黨搞摩擦接連掀起反共高潮而采取的策略,其中“斗”是對國民黨的進攻堅決反擊,“不破”是指斗爭以不破壞統一戰線為底線,還不能因此同國民黨徹底決裂。為什么這樣做,原因在于大敵當前,民族利益高于一切、壓倒一切,為著把日本侵略者趕出中國,國共兩黨還必須維護和堅持統一戰線,還不能自相殘殺。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關于反擊國民黨的進攻,關于同國民黨的斗爭,領導抗戰的共產黨確立的兩條基本原則:第一是必須斗爭,具體說法是“以斗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這是毛主席在《目前抗日統一戰線中的策略問題》一文中所明確表達的;第二條就是反擊國民黨頑固派的斗爭要“有理、有力、有節”,這是毛主席在指導反頑斗爭、打退國民黨反共高潮過程中所反復強調的策略。

  把這樣的策略和說法運用到今日的中美關系上來,真有點時空錯位、歷史穿越的味道。事實上,今天的中美關系完全不能類比于當年的國共關系,其一,當年國共第二次合作是因為民族救亡,國共關系是中國內部的政治關系,今天的中美關系完全不是這樣,關系的主體不同,本質屬性也完全不同;其二,“斗而不破”是因為抗日民族統一戰線這個大前提,而現如今中美關系中根本就沒有這個前提, 也無所謂“破”“不破”的問題。俄羅斯同美國都得那么厲害,美俄關系“破”了嗎?同樣,朝鮮、伊朗等同美國也都得厲害,他們之間的關系算是“破”還是“不破”?

  其實,在一些中國人那里,對美斗爭的信心與勇氣始終相當不夠,他們仍然幻想著對美國“以斗求和”,甚至還要什么“重回正軌”,好像中美關系曾經有過什么“正軌”、如今脫軌需要“重回”一般。

  這其實是誤區。中美戰略斗爭是長期的,也是要日漸向縱深挺進的,指望淺嘗輒止、適可而止或者點到為止,既不是戰略斗爭的本色,更不符合中美這等全球大國斗爭的實際。

  二是“軍備競賽”論

  一直都有人大吵大叫,說中國千萬不能陷入軍備競賽的泥坑,當年前蘇聯就是如此這般被美國所搞垮的,如果中國被美國拖著也搞一場新的軍備軍備競賽,那中國也得玩完。應該說,這等說法,著實地嚇唬住很多中國人。

  前蘇聯是不是因為“軍備競賽”而垮臺,這個問題盡可以展開討論。但今日的中國必須做好同美國打仗的各種準備,其中尤其是裝備與技術準備。中國的軍事力量建設包括軍備建設不可為什么軍備競賽而左右,但必須以準備打仗為牽引,在關鍵與要害性的重大技術與重大裝備上全力趕超。現如今中國制造業那么強大,早在2010年就已經超過美國,完全可以在現代化武器裝備方面做到不輸于美國。不要因為中國大規模制造與裝備一些東西,就說這是軍備競賽,當年美蘇之間的軍備競賽有特定的內涵,是特點時代的特別產物,不應也不要拿來嚇唬中國,相反,真正應該掂量一下再搞新一輪軍備競賽后果的,恰恰是已經在經濟結構上高度金融化了的美國。所以,拿“軍備競賽”對中國說事,或者來干擾對美戰略斗爭,這是一個有意制造或無意形成的一個誤區。

  三是中美“新冷戰”論

  還有一些中國人很怕同美國發生一場“新冷戰”,他們同樣害怕中國像前蘇聯那樣,因為冷戰而崩潰解體,應該說,心情可以理解,

  但是,我們以為,一些中國人對中美戰略斗爭的這種估價是不能成立的。

  首先是中美之間的戰略斗爭不會打出“新冷戰”,因為中國還不具備這樣的力量。當年發生冷戰是因為美蘇兩個軸心勢均力敵,彼此深深戒懼,互相之間既斗爭激烈,但又都不敢觸碰各自的核心利益,從而形成一種特殊形式的戰略相持。所以當年的冷戰也確保了基本的和平,盡管是冷和平。但今天中美之間卻不是這樣,中國沒有牽制美國使之不敢輕舉妄動的力量,也不具有相應的勇氣和決心,美國能放開手腳對中國施壓,甚至可以直指中國的核心利益。盡管目前中美關系看起來很密切,聯系渠道與溝通機制相當多,但彼此發生戰爭的危險比當年美蘇之間還嚴重。因此,冷戰式的戰略相持在中美之間還沒有發生。

  這樣一說,有人就要責問,既然現如今中國連前蘇聯的力量都不具備,那還同美國進行什么戰略斗爭呢?干脆趁早舉手投降算了。

  我們說,盡管當今中國在戰略力量方面不如前蘇聯,但依然具有自己特有的優勢:一是中國的經濟實力遠遠超過當年前蘇聯,中美經濟力量之比好于當年美蘇經濟力量之比,這是中國的巨大優勢,尤其是制造業,中國已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制造業大國,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這是一百多年來的第一次,而且這個趨勢還在加強加大;二是美國霸權的戰略負擔日益沉重,需要投入更多的資源分別對抗各個不屈崛起的戰略力量,也就是世界的多極化發展趨勢。冷戰時期,歐洲不得不依靠北約,只能唯美國的馬首是瞻,但是現如今遏制、打壓俄羅斯已經不符合他們的根本利益,譬如德國,德國從骨子里并不滿意美國霸權的現代殖民統治,駐扎在德國與中歐的美英武裝力量與其說是為防止俄羅斯進攻,還不如說是在看管德國,因此德國主導下的歐洲必將同美國離心離德;俄羅斯現已擺脫混亂與搖擺,同美國斗爭堅強有力,對美國形成巨大的戰略牽制。此外還有伊朗、朝鮮等國的戰略成長,都是美國難以拔除的戰略“釘子”;三是全球迎來又一輪大動蕩、大改組的戰略格局重塑時期,有點類似于全球版的新戰國時代,它既不同于帝國主義把世界瓜分完畢的歷史階段,也不同于美蘇兩大集團超級穩定的戰略格局,這就給中國等新興國家的發展崛起提供了廣闊的回旋空間與活動舞臺。利用好這些優勢條件,并做好相應的戰略轉化,則中國就完全有可能放手同美國霸權進行一場空前的戰略持久戰。

  現如今中美之間的戰略斗爭還僅僅屬于開始階段,在這個階段美國將對中國發動凌厲的戰略攻勢,對中國將展開緊密的圍剿與打壓,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可能會出現暫時與局部的失利。比如,我們可能不得不推遲解決臺灣問題,可能不得不在經貿問題上對美國讓步,等等,對此必須有相當的理性。但長遠看,只要中美之間的戰略斗爭長期進行下去,中國就可以由總體防御轉為戰略相持,并通過長期的相持,逐步削弱美國的實力,從而達成全球戰略力量大體平衡。至于說徹底打倒霸權帝國主義,那遠不是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任何有關中國勝利在望的鼓噪,要么是無知,要么就是別有用心。

  總之,斗爭是中國面對霸權最根本的辦法。對美斗爭不可回避,是解決中美矛盾的唯一出路。當然,在中美戰略斗爭的歷史進程中,中美之間具體的戰術性談判與交易在所難免,斗爭并不是一味蠻干,還必須講究策略與藝術,譬如朝鮮戰場打打停停、停停打打之類,對此同樣也需要有足夠的理性。

  四、對美斗爭的意義及影響

  中美之間的戰略斗爭將書寫一幅人類社會極其波瀾壯闊的歷史畫面,具有十分巨大的戰略意義,將對人類社會未來發展產生巨大的影響,目前可以概括出如下三個方面:

  一是斗爭的中國意義

  筆者堅定地認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與取得對美戰略斗爭的勝利這二者之間是“一而二、二而一”的關系。獲得對美戰略斗爭的勝利,就意味完成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使命;而完成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使命,必然就意味著取得了對美戰略斗爭的勝利。這將使中國登上其歷史的最高峰,中華民族的文化與文明將再次煥發靚麗的光彩與勃勃生機。美國的政客們已經看出這樣的苗頭,對此已經表現出明顯的不安與恐懼了,前不久,美國國務院的一個名叫斯金納的官員就曾說過,這是一場與一種完全不同的文明和不同的意識形態的斗爭,這是美國以前從未經歷過的,她還說,“同樣引人關注的是,這是我們第一次有了一個非白種人的大國競爭對手。”這并不是個別人的意見,而代表了相當一些美國政客的心理。竊以為,中美之間的戰略斗爭當然不能簡單地歸結為文明沖突,這樣理解完全是西方種族主義的意識形態,以中國為代表的東方文明從來沒有此等邏輯,但中美戰略斗爭必將把中華文明推向新的高度,這將成為歷史的必然。任何人類文明都在錘煉與鍛造中得以升華,中華文明也是這樣,中美戰略斗爭就是一次千年難遇的歷史錘煉。取得這場斗爭的勝利,將為中華民族的永續發展奠定堅實的物質與精神基礎,使后來人在談到我們時代的時候無比驕傲,就像今天我們談到漢唐時代十分驕傲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是斗爭的世界意義

  中國對美戰略斗爭,將極大地帶領和推動全球范圍內反對霸權主義的斗爭,將促進新興國家更快更好地成長起來。比如中國可以放手向他們提高各種高新科技、高新技術,打破美國及西方國家的壟斷,給世界發展提供新的機遇。目前,無論是“一帶一路”還是“上合”、“金磚”等組織,在一定程度上都在發揮這樣的影響與作用,未來作用還將更大。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樣的斗爭,削弱霸權的戰略優勢,從基礎的維度鏟除“單邊主義”和“美國優先”的土壤與條件,世界的和平將因此而得到切實的保障。

  現如今世界依然面臨大規模戰爭的危險,任何只要看一看美國的全球作戰計劃就一目了然;人類更面臨著在戰爭中自我毀滅的危險,而這樣的危險完全是美國一手造成的,因為美國霸權不但頑固拒絕做出不使用核武器的承諾,而且還在大力發展新型核武器,發展和裝備太空打擊武器,最近還放出風來要降低使用核武器的門檻,加強霸權所謂的核威懾。一切秉承客觀公正立場的人們都看到,霸權是當今世界最大最危險的戰爭策源地。不解決這個問題,人類的生存就始終都要處在巨大危險之中。而通過對美斗爭,取得全球新的戰略平衡與均勢,形成對霸權強有力的牽制和制衡,霸權使用核武器沖動就會被壓制下去,它能夠毀滅全人類的核武器就無用武之地,否則,指望美國自己銷毀核武器,永遠都是與虎謀皮,也永遠都是緣木求魚。

  捍衛世界和平,讓人類避免戰爭的災難,讓獨立主權國家避免美國的精確制導炸彈隨心所欲從天而降,這是對人類社會巨大的貢獻。這個貢獻當然不可能中國一家獨攬,但中國應該對人類有較大的貢獻,應該在這樣的貢獻中占有較大的比重。同霸權這個戰爭策源地做斗爭,就是這一貢獻最直接和最有效的體現。

  三是斗爭的發展意義

  斗爭是新世界的助產士。現在,世界處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所變者就是舊的世界體系和舊的世界秩序。這樣一種“變”需要在斗爭實現,通過斗爭而得以推進,新秩序同舊秩序斗爭,新生力量同守舊勢力斗爭,新的世界體系代替舊的世界體系不可避免,這是未來大勢,也是今后的潮流。中國是新生力量的代表,也是推動世界新秩序的主力,中國同美國之間的戰略斗爭,在世界范圍而言,就是新舊力量與新舊秩序之間斗爭的主戰場。歷史已經把中華民族推到了這個位置,即他們將不但要勇敢地擔負起人類發展的主要責任,還要擔負起改造舊世界使之更加美好的道義重擔。正所謂“鐵肩擔道義”,中華民族歷來鐵骨錚錚,如今全人類的道義重擔已經壓在中國肩上,既然打出了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大旗,未來的出路就只有埋葬霸權秩序這一條,舍此之外別無出路。

  四是斗爭的文明意義

  人類現如今的社會是一個缺乏公正與公理的社會,在根本屬性上,仍然奉行“弱肉強食”的法則,除了少數發達國家以外,絕大多數發展中國家都處在不利和不公正的地位,這是人類十分悲哀的現實。

  造成這種狀況的責任在西方,這個惡劣的秩序是西方國家自殖民時代以來所逐步塑造構建起來的。美國霸權現在全面繼承了其老宗主國的衣缽,成了坐在這個秩序金字塔塔尖上的王者,這就是為什么動輒美國就能率領其西方打手沖向世界各地的文化及歷史原因。本來,在西方統治世界成為全球中心以前,人類社會并不是這個樣子,特別是由古代中國所主導的東亞秩序,更從來沒有把文明、文化和宗教強加于各民族的事情發生。

  現如今世界進入大動蕩、大改組的新的歷史時期,新時期為改變不合理國際秩序提供了難得的歷史契機。中國對美戰略斗爭將強有力地重塑全球政治、經濟與文化面貌,使之向著更加合理與公正的方向發展。破除霸權主導與控制,將使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左右和支配人類社會生活的狀況得到極大的改觀,這將成為中國對人類又一方面巨大的貢獻,這個貢獻,其文明與文化意義不可估量。

  五、美關系的未來前景

  中美戰略斗爭將給未來的中美關系帶來怎樣的前景呢?這是絕大多數人都非常關心的問題。

  坦率地說,一說到中美兩國今后將展開激烈的戰略斗爭,相當一些中國人就要不寒而栗、渾身顫抖起來。他們在精神上、肉體上都因此而飽受折磨與煎熬。但這卻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雖然他們仍然滿懷夢想中美關系能回到過去,回到所謂的中美關系的“正軌”上來,但事實上,中美關系再也回不到從前,也不可能回到什么“正軌”了,中美兩國都面臨著在斗爭中重塑中美關系的戰略任務。

  筆者以為,中美兩國的戰略斗爭將給中美關系帶來如下幾個前景:

  一是主導權主動權的變遷與變化

  在中美戰略斗爭的初始階段,塑造中美關系的主動權與主導權顯然早美國手里,而中國所進行的只能是“積極防御”。但只要中國認真貫徹了毛澤東主席曾經高度藝術運用了的“積極防御”的戰略方針,中國就能夠在斗爭中贏得越來越多的主動權,直至最后牢牢都掌握全局的主導權。當然,這個過程將相當漫長,根本不是斗上幾個回合或者幾年內就能實現的,而需要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時光。

  二是政治對立重新彰顯

  中美兩國的政治對立時起時伏。新中國成立后走過嚴峻對立對抗的時期;改革開放伊始到80年代末是中美關系蜜月期,兩國之間的政治問題被擱置,轉移到幕后;冷戰結束到目前是碰撞期,期間兩國政治齟齬不斷,沖突時大時小;今后將進入激烈對抗期。在這個期間,各種政治杠桿將被美國所充分地加以利用起來,可以預計,今后一個時期,來自美國各種政治大棒——從意識形態到民族問題,從民主人權到文化傳承,種種話題與事端都將被美國所舞動起來,對著中國的頭上猛砸下來。而中國則既要應對來自美國及其所率領下的“國際社會”的集群圍攻,同時還要應付國內各種勢力對美國進攻的呼應與配合,因此將面臨內外兩線作戰的態勢,將變得相當緊張。任何人都不要以為2019年是政治大年,過去這個特別的年關今后就會太平。在中美戰略斗爭的大背景下,中國政治總的趨勢是日趨緊張。

  三是中美兩國在經濟上將漸行漸遠,逐漸走向脫鉤

  現在,人們已經廣泛討論中美“經濟脫鉤”的問題,有人認為完全可能,有人認為根本不能,兩種觀點呈現截然對立、各呈極端的狀態。筆者以為,認為美國現在就要讓中美經濟脫鉤,這未免激進了一些,因為美國上下對此也沒有準備好,盡管特朗普當局已經同中國開打貿易戰,已經要求美國企業撤出中國,但經濟脫鉤需要一個過程,需要消化其中的利弊得失,所以脫鉤不可能是朝夕之間的事情,必得進行一番日切月割、假以時日才行;認為中美根本不可能經濟脫鉤,美國離不開中國,則是天方夜譚。從根本上說,中美戰略斗爭的結果,必然導致經濟脫鉤,這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問題全在于各自止損的水平與能力,所謂“兩敗俱傷”、“殺人一萬自損三千”之類,其實也有一個誰輸誰贏的問題。中美經濟戰誰輸誰贏可以懸疑討論,但脫鉤則大勢所趨、勢所必然。

  四是軍事摩擦與沖突將出現經常化的態勢

  中美戰略斗爭的主打與核心是軍事手段,通過軍事杠桿來打壓中國,一直都是美國對華戰略的核心要義。目前,在美國霸權面前,中國相當弱勢,從精神到物質都是這樣。這種狀況令美國霸權鼓起了空前的勇氣,使之敢于對中國下手。軍事冒險歷來都是人類社會各種霸權的一貫行徑,而美國則又是一個極具冒險精神的軍事霸權。

  多種因素結合,決定在在中美戰略斗爭背景與環境下,美國將經常性地挑起同中國的軍事摩擦,直至直接的武裝沖突。霸權將旨在通過這些活動打擊中國的國際聲望與國內信心,削弱中國的戰略威懾力,凝聚和加強美國所主導下的戰略聯盟,提升美國的威望與威懾力,并使之成為戰略“圍剿”中國的一部分。許多中國人都十分關心中美之間會不會發生戰爭,這種擔心不無道理。但現在做各種預測都不靠譜,關鍵取決于中美軍事摩擦與沖突的實際進程:如果中國在摩擦與沖突中行動有力,展示出不可侮的決心、意志與力量,則中美爆發戰爭的可能性就將走低;反之,如果中國表現得軟弱、無力,則戰爭的危險將直線上升。這里需要說明的是,有人動輒就拿核武器說事,以為憑借這個東西可以制止中美軍事沖突與戰爭。事實上指望中國那點核武器能鎮住美國,能制止美國的冒險與沖動,完全是異想天開。毛主席確定的中國核戰略,就是中國的核武器用來遏制美國對中國的核襲擊,這個戰略直到今天仍然有效奏效,但鎮住美國對中國的核襲擊不等于能夠制止有限戰爭,這一點,已經在過去幾十年的戰略實踐中得到充分的驗證。

  至于中美之間多形式變相的暗戰以及間接戰爭,則將異彩紛呈、十分激烈。展望未來,種種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在中美之間將變本加厲,不但將在經濟貿易領域持續深化推進,而且還要拓展到技術、文化等領域,拓展到意識形態領域,比如網絡戰、電磁戰等等。

  我們相信,大自然是多樣化發展,人類社會也是多樣化發展,中國對美戰略斗爭將創造新的人類歷史,終結那個著名的“歷史終結論”。

(完)

透視西方民主真相、解讀新聞熱點事件、剖析輿情事態走向、更多精彩原創時評。
敬請關注西征網微信,掃描二維碼免費訂閱。

掃描加關注

責任編輯:水墨江南

專欄推薦/

隨著香港的回歸,香港與內地的交流也日趨緊密,華人的地位更是與港英時期不可同日而語。受到了良好教育的香港

中共黨員。用事實說話,傳遞中國好聲音。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

《日本の恩公蔣介石》作者,人稱無風。無黨派人士,久經考驗的愛國主義青年。

中共黨員,大學本科學歷,全國優秀教師,網絡知名專欄作家、多家報刊雜志特邀評論員。

傳播精神文明正能量,鞭撻社會歪風邪氣,矢志不渝,拙筆不墜,愿以筆墨網絡奉獻社會。

西征熱門/

一號觀察/

軍事推薦/

熱門專題/

精彩視頻/

人民領袖

警惕!“兒童片”兒童不宜!惡搞經

哈桑阿巴斯-敘利亞之殤

今日中國,如您所愿

《輝煌中國》第一集 圓夢工程

軍品收藏/

用微信掃一掃

站長素材
黑龙江36选7开奖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