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西征網! [登錄] [注冊]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九一八事變”已過去88年,但每年此日,刺耳的警報在神州大地響起,民族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對日本侵略者的“不抵抗”政策,致使四個多月內東北全境淪陷,更埋下了日后全面侵華的苦果。“九一八事變”中的“不抵抗”由誰主導,誰該負責?

  一、“濟南慘案”中蔣介石的“不抵抗”態度

  1928年,蔣介石指揮國民革命軍在北伐戰爭中一路高歌猛進,于5月1日攻克濟南,次日蔣介石親自入城。然而在5月3日,以“保護僑民”名義在濟南駐軍的日本軍隊突然對北伐軍發動攻擊,北伐軍將士一開始雖奮起還擊,卻被蔣介石嚴令不準抵抗。然而,示弱并沒有獲取日本侵略者的寬容,國民政府派出的交涉署官員蔡公時等17人不但全部被日軍殺害,甚至臨死前還受到了割耳切鼻的酷刑。那么,北伐軍的總司令蔣介石又是如何應對的?

  1928年5月,日軍占領濟南,燒殺擄掠。5月5日,蔣介石決定以不抵抗主義應對,從濟南撤軍。臨行前,蔣介石給日軍師團長福田彥助信函一封,內容如下:

  【福田師團長惠鑒。

  自本月三日之不幸事件發生,本總司令以和平為重,嚴令所屬撤離貴軍所強占設防地域。現在各軍已先后離濟,繼續北伐,僅留相當部隊借維秩序。本總司令亦于本日出發,用特通知貴師團長查照,并盼嚴令貴軍立即停止2日以來一切特殊行動,借固兩國固有之睦誼,而惟東亞和平之大局。不勝盼切之至。

  耑布,順頌

  戎祺

  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蔣中正

  中華民國十七年五月五日】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9日上海實業家虞洽卿致電蔣介石,詢問國府應對方式:

  【泰安蔣總司令勛鑒,密。濟南日軍侵侮事,我兄忍辱負重等電,【?】為敬佩。比聞陽、庚兩日(【按】5月7、8日),日方又熾暴行,如此一再侮我,全國同憤。我兄以后對日方式,希常飛電密示,回電由俞樵峰兄轉為盼。虞和德叩。佳申印。】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5月11日,蔣介石復電大意,軍事采不抵抗主義,對日抗爭就指望你們實業界搞商戰了:

  【上海俞樵峰兄密轉虞洽卿先生臺鑒。佳申電奉悉,深感注存。目下軍事注重京漢線,津浦暫取守勢,絕不與彼啟釁。中明知全國民心憤激,對此不免觖望。然挽救危亡,舍從速完成北伐,統一中國,實無它法。不得不容忍已成大謀也。對外戰略,本有兩途,兵戰未能,商戰斯亟,發揚民氣,提倡國貨,與彼以懲創。惟賴老成擘畫,與愛國諸君子之努力矣。特此奉復。弟將中正叩。真亥。】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同一天,蔣介石給馮玉祥下達命令:

  【頃與譚(【按】譚延闿)吳(【按】吳敬恒)諸公商決,正如兄意,對日取不抵抗主義。各部以積極北伐為原則,已分頭進行。……渡河各部給養,在濟寧、東阿至聊城方向兵站線,已著手準備。擬另設一線,由道口、大名至臨清,亦準備開設,派兵前來,并請兄多派人幫助。】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北伐軍撤出濟南后,日軍于5月11日舉行“顯揚國威”的入城式,并且展開了針對濟南軍民的無差別大屠殺,史稱“濟南慘案”。

  令人唏噓的是,1926年7月的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儀式中,全體北伐軍將士還曾經鄭重宣言打倒帝國主義侵略。

  本黨敢鄭重向全國民眾宣言曰:中國人民一切困苦之總原因,在帝國主義者之侵略,及其工具賣國軍閥之暴虐;中國人民之唯一的需要,在建設一人民的統一政府。而過去數年間之經驗,已證明帝國主義者及賣國軍閥實為和平統一之障礙,為革命勢力之仇敵。

  可是短短兩年間,這支曾經被寄以領導中國革命希望的革命軍,在面對日本帝國主義的刺刀時,不但未能兌現當年的誓言,甚至自己放下武器,坐視濟南的父老鄉親被日軍屠殺。蔣介石在面對侵略者表現出的軟弱無能,反而助長了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的囂張氣焰,為此后的九一八事變埋下了導火索。

  二、“九一八事變”前夕蔣介石的“不抵抗”態度

  1931年夏以來,在東北,日本先后挑起萬寶山事件和中村事件,在華北,挑動石友三叛亂,策動閻錫山回晉,迫使張學良抽調東北軍精銳入關彈壓局面。在這種情況下,蔣介石、張學良都預感到東北將有非常事件,并多次就東北問題進行討論,最后達成采用“以不抵抗為抵抗”,寄望國聯、依靠外交解決的戰略方針。

  【“蔣中正電張學良,謂現非對日作戰之時。

  ——《中華民國史事日志》1931年7月12日記錄】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攘外應先安內,去腐乃能防蠹……故不先消滅赤匪,恢復民族之元氣,則不能御侮;不先削平粵逆,完成國家之統一,則不能攘外。”

  ——蔣介石:《告全國同胞一致安內攘外》(1931年7月23日)《先總統蔣公思想言論總集》30卷150頁】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進入8月,東北局勢日益緊張,駐沈獨立第七旅王以哲派人到北平向張學良匯報,時任該旅參謀長的趙鎮藩在《日軍進攻北大營親歷記》中回憶:

  【基于上述種種情況,王以哲和我反復進行了研究,認為如果萬一發生事變,我旅必將首當其沖。為了研究對策,遂于8月間召集第七旅上校以上軍官和情報人員共同分析研究。大家一致判斷必然要發生事故,當即將所得材料加以整理,交王以哲攜赴北平向張學良報告,并請求將關內東北軍調回一部分,以防萬一。不久王以哲回沈陽,向我們傳達了張學良的應變指示。王以哲說:“張副司令已經派人將情況報告了蔣介石,蔣指示暫不抵抗,準備好了再干,一切事先從外交解決;并告訴張學良要效法印度甘地對英國不合作的辦法來應付日本,遇事要退讓,軍事上要避免沖突,外交上要采取拖延方針。”接著又接到張學良轉來蔣介石的銑(8月16日)電,主要內容是:采取不抵抗政策,竭力退讓,避免沖突,千萬不要“逞一時之憤,置國家民族于不顧,希轉飭遵照執行”等語。】

  8月24日,感到事態日趨嚴重的張學良致電陳群并轉蔣介石,提出:

  【近來對日外交性情緊迫,彼國朝野上下公然密謀侵占我東北(彼方謂為滿蒙),勢甚積極,不可終日。弟曾盡力設法以謀疏解,終鮮效果,所有一切經維寅兄電達左右,荷蒙鑒譽,轉呈總座,至深佩感。近數日來,情況益緊,……日人方面屬有意動作,現已揭開面目,必將另造事端以為借口。似此情形,恐非退避所能了事。弟為此事,日夜焦慮,我兄卓識盡籌,對日外交研究有素,當此危急之時,我方應用何法以為應付,尚祈詳賜指示并請密陳總座決定方策。弟意以為對立各種懸案應即與之開誠談判,能解決者即解決之,其絕對不能許其要求者即拒絕之。為此了一件即少一件,而彼方即少一攻擊之目標,是為釜底抽薪之計。總座明燭,幾先對此必有良謀,亟望與外交方面負責人員切實商討,指示遵行,不勝企禱。】

  這里的“似此情形,恐非退避所能了事”一句,顯然意指之前蔣、張達成過“退避了事”的應對方略,這內容同銑電中提到的“采取不抵抗政策,竭力退讓,避免沖突”是一致的。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8月28日,在官修《事略稿本》中,記載了蔣介石收到中村事件后的回應:公嘆曰:日人之侵略,其將日益加進乎。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然而,蔣介石、張學良并沒有調整應對策略。9月6日,張學良發出給臧式毅、榮臻的“魚電”,重申了銑電的要求:

  【現在日方外交漸趨吃緊,應付一切,亟宜力求穩慎。對于日人,無論其如何尋事,我方務當萬方容忍,不可與之反抗,致釀事端。即希迅速密令各屬,切實遵照注意為要。張學良。魚子秘印。】

  不過張學良越發感到形勢的嚴峻,兩天之后的9月8日張學良發出給蔣介石的“限即刻到,不得停留”的齊申電,一方面表示已按蔣意下達魚電(“特飭文武地方官竭力避免”),但同時報告日軍有大規模入侵動向,希望蔣介石考慮應對措施:

  【日人于朝鮮暴動案發生后,百計尋事,特飭文武地方官竭力避免。近為中村失蹤之事,由駐沈總領事嚴重交涉,語多挾制,東京方面陸軍人員尤為激昂,顯有借端侵略狀態。我方已派人前往肇事地點詳查,良不能親自回遼,萬分焦急。……內憂外患,應付殊難,僅密奉聞,敬乞指示。】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張學良的齊申電規格已經相當之高(“限即刻到,不得停留”),用詞已相當激動(內憂外患,應付殊難,僅密奉聞,敬乞指示),以張國府二把手的地位,蔣介石不可能沒有表示,然而卻沒有齊申電的復電,這顯然不合情理。但如果考慮何柱國在《“九一八”沈陽事變前后》記錄的蔣張在石家莊的一次會面,那么蔣介石在接到張學良的齊申電后,決定和張面談,就顯得順理成章:

  【張學良于九月十一日,在北平接到蔣介石的密電,叫他于十二日去石家莊與蔣會晤。那天上午,蔣、張分乘兩輛專車,蔣介石的專車自漢口開來,張學良的專車從北平開來,就這樣兩個人都未下車,把兩輛專車合攏后,在車廂里舉行了秘密會談。那時我正駐防在石家莊,得訊后提早在車站外圍派部隊布防警戒,以保安全;但專車及車站范圍內,則均由蔣、張自帶的衛隊負責。】

  會談后,張學良親自告訴我,蔣介石對他說:“最近獲得可靠情報,日軍在東北馬上要動手,我們的力量不足,不能打。我考慮到只有提請國際聯盟主持正義,和平解決。我這次和你會面,最主要的是要你嚴令東北全軍,凡遇到日軍進攻,一律不準抵抗,如果我們回擊了,事情就不好辦了,明明是日軍先挑釁的,他們可以硬說是我們先打他的,他們的嘴大,我們的嘴小,到那時就分辯不清了。”過了一星期,九一八事變果然爆發了。

  接下來,在官修《事略稿本》中,記載了蔣介石9月13日收到關東軍高唱“擊滅東北政權”的反應:

  【又聞日人高唱擊滅東北政權,公曰:日人欲圖東北,而其狡詐手段如此。其誰欺,欺天乎。獨恨我國內之正多事耳。嗚呼,豈天欲亡我中華乎。】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9月14日,在官修《事略稿本》中,記載了蔣介石在得知日本進一步舉動后方應,蔣介石考慮良久,仍然只是“嚴密注意”,寄望于這是日本的恫嚇之舉:公考慮久之,曰:“日人之鬼魊詐險,吾當嚴密注意之也。”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可見,雖然各方情報讓蔣介石也感覺到事態嚴重,但蔣最后仍感“獨恨我國內之正多事耳”,仍維持了既定的不抵抗立場。

  此外,日本截獲了遼寧省政府轉發的,陸海空軍總司令部給東北邊防軍司令長官公署的不抵抗密令。電報稱“日方雖有任何行動,此時應以鎮靜態度相待,萬不可輕率行事,至起戰端。”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三、“銑電”是否存在

  長期以來,史學界有一種說法,即蔣介石在九一八事變前曾以“銑電”指示張學良不抵抗,所以東北軍不戰而退。所謂“銑電”,指的是1931年8月16日蔣介石致張學良電,但在官方的檔案中卻找不到電文。

  提到銑電的回憶資料有:時任東北軍第七旅(東北軍在沈陽的駐軍)參謀長趙鎮藩在《日軍進攻北大營親歷記》;時任陸海空軍副司令行營秘書處機要室主任,隨同張學良在北平辦公的洪鈁《九一八事變時的張學良》;時任東北邊防軍司令部參謀廳(廳長榮臻)副官處處長楊正治(別字安銘)《“九一八”之夜》。

  但臺北學者劉維開撰文指出,在大陸出版的幾種九一八事變史料選輯中,無一提供“銑電”原始檔案出處;而在臺灣方面,“國史館”所藏《蔣中正總統檔案》(即“大溪檔案”)已對外開放,供研究者參閱,亦不見此則電報。據“國史館”所藏《蔣公事略稿本》,1931年8月16日,蔣介石因岳母葬禮將在上海舉行,需執紼盡禮,從南昌乘車至九江,預備乘船。當日及次日均無“銑電”之記載。因此,劉維開認為:在這種情況下,“銑電”是否能作為蔣中正主張“不抵抗政策”的重要史料,是需要仔細考慮的。

  晚年張學良在受訪時也有意否認銑電的存在。1991年5月,張學良在紐約再度回憶起這段歷史,當有人提問:“大陸拍攝的電影《西安事變》里演到:蔣介石下手諭,令你對日本侵略采取不抵抗政策。究竟有沒有這道手諭呢?”張學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話叉開:“我當時判斷日本人不會占領全中國,我沒認清他們的侵略意圖,所以盡量避免刺激日本人,不給他們擴大戰事的借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1992年6月30日,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張之丙女士在采訪張學良時,給張學良讀了一段一部史書所寫的內容:“9月初,日本就制造了‘中村事件’。11號,又接到蔣介石一個密電,召張去石家莊會晤,在火車廂里,蔣說,‘我這次跟你會面主要是要你嚴令東北軍,凡遇日軍進攻,一律不準抵抗。’”

  張之丙又說:“說您在軍法會審的時候啊,您就把它拿出來了,在您口袋里有一個黑皮包,您從黑皮包里拿出來的,正好是蔣總統給您的密電。結果中統局盡量地搜查,希望把它拿去,后來說是于鳳至,于夫人把它拿到美國去了。”

  張學良說:“大姐(于鳳至)不懂政治,也不搞政治,沒這事。”

  據張之丙記載:“張氏曾自疚,告訴筆者:我是封疆大吏,中東鐵路,九一八事件,對蘇、日關系,平時我有自主權,不能說有了事,推卸責任。”

  美國著名傳記作家唐德剛教授也面對面地向張學良提出過相似的問題:“我們聽了五十多年了,都是這個說法呢,都說是蔣公給你的指令呢?”“……都說蔣公打電報給你,說吾兄萬勿逞一時之憤,置民族國家于不顧。又說你拿著個皮包,把電報稿隨時放在身上。”張學良的回答直截了當:“瞎說,瞎說,沒有這事情。”

  但新解密的資料是對銑電存在的有力佐證:

  1、張8月24日敬電的“所有一切經維寅兄電達左右,荷蒙鑒譽,轉呈總座,至深佩感”證明,之前還有若干張給蔣介石的電報,那么,在8月24日之前,蔣介石至少有一個指示才合乎情理,(否則如果從無指示,張無法確知陳是否轉呈了)。因此,這個打破了以前各種九一八前蔣介石對東北局勢不知情,東北是張的自留地,因此不會下銑電的說法。所以,蔣介石在8月24日前對東北局勢給張有指示毫無疑問,那么問題就剩下,16號發電日期是否可靠,指示內容是否和三人回憶的一致。

  2、按《事略稿本》,8月16日蔣介石收到了長春方面的《調查萬寶山事件報告》,蔣介石讀后,“長嘆不已”,曰:“一面交涉,一面侵襲,交涉之談判,為侵襲之掩護。其詐欺殘酷之手段,乃人類所未有之丑技。及目的以達,乃偽讓而退。此其一步一步之螺旋而進之侵略。吾已見其肺肝矣。嗚呼,天下從此多事,吾甚為民眾痛惜焉。”受此影響,加上張之前就有請示,蔣介石在16日下達對東北局勢的指示合情合理。

  3、指示內容自然應該和8月份蔣介石其他重要指示方向一致。很湊巧,這段時間蔣介石剛剛發布了之后國府奉行七年的外交內政大方針“攘外必先安內”。比如7月22日的“消滅赤匪,保全民族之元氣;削平叛亂,完成國家之統一,方能御侮。完成國家之統一,而后乃能御外。”那么,銑電內容同這個方針矛盾嗎?一點也沒有。既然8月16日尚未“消滅赤匪”、“削平叛亂”,并且就在同一天蔣介石還加大力度在“匪區”開展大燒殺,自然當前大方向就應該是“不能御侮”、“不能攘外”,“持以鎮靜,不恃一時之熱度,嚴守秩序,毋失國民之風范”。而這些同銑電“竭力退讓,避免沖突”、“萬勿逞一時之憤”是一致的。

  4、張8月24日敬電的提到的“似此情形,恐非退避所能了事”一句,如果意指之前蔣、張達成過“退避了事”的應對方略顯然是通的,更神奇的是,“退避了事”很像是銑電“竭力退讓,避免沖突”兩句話各取一個字的概述。

  此外,在1938年3月8日蔣介石的演講《對將校研究班學生講》指出:從前九一八事變發生,當時許多人都說,我們應立刻同日本開戰,不問勝敗如何,且拚一仗再說。這不但是糊涂戰,而且是害國家害自己害民眾。

  這個九一八如果開戰就是“害國家害自己害民眾”的評價,和銑電傳說中的“置國家民族于不顧”也是驚人的一致。而把“國家民族”作為“不抵抗”的擋箭牌,正是蔣介石在濟南慘案中的發明。據《事略稿本》記載,1928年5月5日蔣介石決定不抵抗撤城時說了一句話:吾人固早置生死于度外,然為國家民族計,不可不慎重也。

  目前尚未發現銑電原文,雖然張學良本人否認,但看上下文語氣,也可以解釋為否認把電報稿隨時放在身上和于鳳至將其拿到美國,而非不存在這一電文。以趙鎮藩、洪鈁、楊正治三位不同位置的人的回憶均提到銑電,并且內容大致一致來看,也不能說是孤證不立。

  四、“九一八事變”后蔣介石的“不抵抗”態度

  “九一八事變”三天后,蔣介石致電山東駐軍師長劉珍年,要求“不抵抗”:

  【煙臺劉師長勛鑒。哿辰電悉。日軍侵魯,已提出國際聯盟。此時我國應上下一致,嚴守紀律,確定步驟,勿為日人借口。故先勸告民中(眾)守秩序,遵公法,勿作軌外行動,以待國際之公理與國內之團結,須為有計劃之舉動。如果其海軍登岸,則我方劃出一地,嚴陣固守,以待中央之命令,此時須忍耐堅定,靜鎮謹守之。中正,養午。】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同時,蔣介石還給張學良發出如下指示:瀛眷及尊府家屬想均已安全離沈。遙深系念。請代慰問。再青島海軍,鄙意可迅予集合塘沽。因在青或恐與日艦發生萬一意外,集合塘沽,則在各國軍艦監視之下,較為安全。請即酌行。中正,養印。

“九一八事變”不抵抗,誰之過?!

  9月23日,臨時黨員大會上,蔣介石“揮淚演講”:……務須勸告民眾嚴守秩序,服從政府,尊重紀律,勿作軌外之妄動,而為有秩序有步驟之奮斗,此刻暫且含忍絕非屈服。

  從“濟南慘案”到“九一八事變”前夕,再到“九一八事變”后,蔣介石“不抵抗”政策鮮明而貫穿始終。無論“銑電”原件能否最終發現,乃至是否存在,蔣介石都是“九一八事變”中“不抵抗”的作俑者和決策人。

(完)

透視西方民主真相、解讀新聞熱點事件、剖析輿情事態走向、更多精彩原創時評。
敬請關注西征網微信,掃描二維碼免費訂閱。

掃描加關注

責任編輯:水墨江南

專欄推薦/

隨著香港的回歸,香港與內地的交流也日趨緊密,華人的地位更是與港英時期不可同日而語。受到了良好教育的香港

中共黨員。用事實說話,傳遞中國好聲音。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

《日本の恩公蔣介石》作者,人稱無風。無黨派人士,久經考驗的愛國主義青年。

中共黨員,大學本科學歷,全國優秀教師,網絡知名專欄作家、多家報刊雜志特邀評論員。

傳播精神文明正能量,鞭撻社會歪風邪氣,矢志不渝,拙筆不墜,愿以筆墨網絡奉獻社會。

西征熱門/

一號觀察/

軍事推薦/

熱門專題/

精彩視頻/

人民領袖

警惕!“兒童片”兒童不宜!惡搞經

哈桑阿巴斯-敘利亞之殤

今日中國,如您所愿

《輝煌中國》第一集 圓夢工程

軍品收藏/

用微信掃一掃

站長素材
黑龙江36选7开奖号码